
“1500块月租股市配资风云,连一条领带都买不起。”——这是宋喆出狱后在朋友圈发的第一条动态,然而没人给他点赞。
六年前,他是北京最赫赫有名的经纪人,手握王宝强的所有通告,只需签个字就能让剧组腾出几天档期;六年后,他却蹲在县城的网吧里做Excel,月薪4000元,扣除800元社保后仅剩3200元。落差之大,连外卖员都认出了他:“哟,这不是那个谁吗,给我签个名?”宋喆低下头,把帽子压得很低,假装没听到。
机会并非没有。去年秋天,一位做短视频的老板想蹭热度,提出让他出镜拍个“坐牢教你做人”的节目,开价两万一条。宋喆沉默了三分钟,回应只有一句话:“我还想结婚。”老板笑他说假清高,转身去找了一个刚出狱的偷电瓶车大V,数据比宋喆的更爆。
展开剩余75%在法律上,他还有三年才能重新涉足艺人经纪;在娱乐圈,人们早已把他的名字封存。即便是曾经的同学聚会,做副导演的老刘能带着助理,却偏偏不带宋喆,生怕投资人不高兴。更糟糕的是,他连“前任”这口饭都吃不上——马蓉在澳洲直播卖奶粉,弹幕里满是“宋喆呢”,她翻了个白眼直接下播,留下宋喆在县城的小卖部,被老板娘嘲笑:“你前女友又上热搜啦,这次没带你。”
心理医生称这为“出狱者综合征”,通俗来说,就是社交恐惧症与自我否定的结合。邻居发现他买菜时总是挑收摊前的剩菜,泡面箱堆得比天还高。快递名单上写着“宋先生”,但具体房号空白,生怕别人知道是他。有一次,偷拍的照片被发到了网上,评论区热烈响应:“活该。”这三字像钉子一样,钉得他更不敢走出门。
然而,生活依然得继续。白天他躲在出租屋里,晚上常去河边的长椅上坐着,听老头们唱《朋友》,每当听到那句“如果你正承受不幸,请你告诉我”,他总会把脸埋进衣领。偶尔,有人递烟给他,他摇头,掏出一颗糖——这是狱中养成的习惯,烟伤肺,而糖能止慌。
最具讽刺性的是,在王宝强新片票房破百亿那天,县城广场上竖起了巨大的海报。宋喆路过时,被人群挤到了最前排。大屏幕上,王宝强笑得如阳光般灿烂。宋喆愣了十秒钟,然后突然鼓掌,力道十足。旁边的小姑娘好奇地问:“叔叔你笑什么?”他淡淡地答:“熟人,曾经是一个院儿的。”
没人知道那掌声究竟是祝福还是告别。第二天,宋喆剪掉了长发,改成了板寸,去快递公司面试夜班分拣员,时薪20块,干一晚正好能买一周的泡面。老板娘担心他干不长,他笑着说:“放心,我蹲过号子,最不怕熬夜。”
偶尔,他会把监狱里学到的剪纸技艺带出来,在街头摆摊,五块一张,童叟无欺。有个小男孩看到一张“囍”字的剪纸,问:“老板,这字是什么意思?”宋喆咧嘴笑了笑:“就是两个人过日子的意思,得先学会不偷不抢。”说完,他自己笑了,眼角的皱纹深得像刀刻。
县城不大,消息传得快。有人骂他晦气,也有人悄悄带着自家孩子去学剪纸,说让“宋老师”教,比打游戏强。宋喆不收钱,只要求孩子们写完作业再来。有些人担心他会教坏孩子,他耸耸肩:“我只会教他们别学我。”
到了年底,他攒下了六千块,买了一件羽绒服寄给在监狱里照顾过他的老大哥。快递单上,他写下了这样一句话:“外头风大,别回头。”写完后,他站在邮局门口,看着白气消散,忽然觉得太阳有些暖了。
没人能保证他不会再犯错误,也没人能保证他一定会翻身。但至少在此刻,他把昨天丢进了垃圾桶,明天仍旧在河对岸亮着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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